BYT4.7:教会的权威
我们已经看了早期更正教对圣经的立场,现在我们也要看看早期更正教信徒是怎样看待教会权威的
早期更正教信徒是怎样看待教会权威的
教会的权威:
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改教家们把他们的立场建立在圣经的默示、含义和清晰性上,重新确立圣经是掌控神学的唯一无可置疑的准则。然而,我们也一定要认识到这个事实,就是早期的更正教信徒并没有完全拒绝教会神学的权威。相反,更正教信徒相信教会神学有很大的权威,但是坚持这种权威是次要的,是服在圣经教训之下的。 为了有助于我们去认识更正教对教会神学的立场,我们要从两个方面来着手。
首先,早期的更正教信徒怎样看待过往的教会神学权威;
第二,他们怎样看待当时的教会神学权威。
我们先看早期更正教信徒对过往神学权威的立场。
过去的权威: 尽管我们很多人可能会觉得难以想象,但早期的更正教信徒也承认教会教父的教训,以及教会早期的信经也有很大的权威。改教家们坚持一种活泼的教会观,他们坚信圣灵带领早期教会进入很多很重要的真理,他们认为当时的基督徒应当承认这点。我们在上一课已经看到,改教家们用“唯独圣经”的大红标语来论述圣经的权威。遗憾的是,今天很多的福音派基督徒,对“唯独圣经”这个教训,心存严重的误解。 在我们今天,很多福音派基督徒错误以为“唯独圣经”这个教训就是意味着除了圣经,我们不可以有别的权威。但这并不是宗教改革的立场,这并不是“唯独圣经”这个教训真实的推论。改教家坚持“唯独圣经”,这并不意味着圣经是信徒唯一的权威;而是意味着圣经是信徒唯一无可置疑的最终权威。这听起来可能会很奇怪,但是更正教信徒极力捍卫“唯独圣经”这个教训,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抛弃所有其他的权威,而正是因为他们看重其他的神学权威的缘故。
为方便起见,我们来看看《韦斯敏斯德信条》第一章第 10 条对这些问题的总结,这对我们会有所帮助:决定宗教上的一切争论,审查教会会议的一切决议,古代著者的意见,世人的教训和私人的灵感,都当以在圣经中说话的圣灵为最高裁判者,而且对其判决拳拳服膺。 这一段话牢牢确立了在圣经中说话的圣灵就是“决定宗教上一切争论的最高裁 判者”。换一句话说,教会一切的判断都要按照圣经的标准来进行。但请注意这里所用的言语。在圣经中说话的圣灵,是“最高裁判者”。如果某样事情是“最高” 的裁判者,那么自然就有其他,非最高的裁判者。事实上,《韦斯敏斯德信条》在这一段话里提到了几样这些其他的权威。看起来是按照重要性来排列顺序的,它提到了教会会议;古代作者(或者教父)世人的教训——指的是过去现在教会里其他人的教训;私人的灵感——就是对圣经经文含义内在的认识或确信。《韦斯敏斯 德信条》承认这些权威,但是把它们看作是第二位的,是隶属在圣经绝对权威以下的权威。
天主教神学家经常指责改教家拒绝过往的教会神学,但是改教家坚持他们关于 “唯独圣经”的教训,也很谨慎,不拒绝过往的权威。 首先,早期的更正教信徒常常引用早期教父来支持他们的观点。事实上,随着 《基督教要义》有超过二十次的修订,加尔文是加上越来越多对早期教父教训的探讨。另一方面,《基督教要义》里的一段话也清楚表明了早期更正教信徒对教会会议权威的立场。 请听加尔文在《基督教要义》第四卷里是怎样说的。 我并不是拒绝一切的会议,或完全推翻它们的一切决议。然而他们仍坚持说,我贬低了它们的权威,让每个人随意接受或拒绝会议所决定的。决不如此。不过讲到任何决议时,我愿坚持两件事:第一,我要详细考查,该会议是在何时举行的,因着何事,有何目的,由谁参加;第二,该会议中所讨论的题目应当用圣经的标准来审核。会议的决议应有力量,也应被认为是暂定的,但这并不足以免除我所提到的考查。(加尔文,《基督教要义》卷四,第 9 章第 8 条) 在这里,加尔文所说的有几点非常重要的见解:第一,他坚持要按照历史来理解教会的会议。它们不是超越时间,从神那里而来的直接启示。
文艺复兴时期的解释方法 - 就是关注字面的,历史性的含义 - 应当被运用在看待教会会议上。 信徒应当“详细考查,该会议是在何时举行的,因着何事,有何目的,由谁参 加”。第二,我们看到“唯独圣经”的教训带领加尔文去坚持教会的教训应当最终用圣经来衡量,这并不令人感到惊奇。正如他在这里所说的,我们一定要运用“圣经 的标准”。 但对于我们这里要达到的目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加尔文宣称过去的 教训应当被当作是“暂定的”判断来被人接受。这就是说,教会历史悠久,古时候的发现,应当被作为我们暂时,初步的判断加以接受;我们应当接受它们的教导,直到谨慎的释经证明它们是错误的为止。加尔文的策略反映了当时那引导众人的智慧(最极端的更正教信徒除外)。绝大多数的更正教信徒明白,他们应当承认早期教会和教会的信经有很大的权威。他们是带着暂定的接受看待过往的教会神学,他们承认圣经至高无上,以此约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