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T4.11:当代归正宗对圣经清晰度的立场
我们现在可以来讲一讲当代归正宗对圣经清晰度的立场。
清晰性
我们还是用一个范围内的三个点来说明,这会对我们有所帮助。在一头,我们 看到当代认为圣经是“彻底隐晦”的倾向;另外一头我们看到当代认为圣经是“彻底清晰”的倾向;但在中间的是宗教改革认为圣经是“程度上清晰”的教训。 我们不难看到今天有的更正教信徒认为圣经几乎是完全隐晦,向我们是隐藏起来的。他们常常按照解构主义和后现代解经学的精神,认为圣经是隐晦的,因为他们就像评价所有其他文学作品一样,相信圣经是自相矛盾,是自我挫败的。按照他们的观点,圣经解释的历史已经表明了如此多的释经难题,要准确判断今天应当怎 样去明白圣经,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错,尽管我们有足够的人为沟通,圣经启示的边缘和边界部分总是会有些难以明白的地方,但我们不能说圣经在每一样事情上都不清楚。圣经里有很多地方是 相当清楚的。这种观点并不反映宗教改革对圣经清晰性的立场。如果我们今天要继续推动宗教改革的精神,我们就一定要拒绝像这样的夸大圣经隐晦性的观念。
在另外一头,一些更正教信徒相信几乎所有的圣经都是如此清楚,人们可以很快,很轻松地理解。鼓吹这种观点的人更经常能坚持这种简单的圣经清晰观,而不 被人驳倒,因为对一切不是出于他们这群非常狭小基督徒团体的圣经解释,他们都立刻加以拒绝。 对于今天很多持归正宗传统的神学家来说,夸大圣经的清晰性就成了一个根大的试探。我们很心急,不让圣经落在现代怀疑主义和玩世不恭的泥潭里,但是这样 把圣经清晰性过分简单化,并不代表宗教改革对圣经清晰性的立场。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早期的改教家们承认圣经某些部分如果不是无法理解,起码也是很难明白的。
在这一系列对圣经清晰性立场中的中肯看法,就是一种承认圣经是在程度上清晰的立场。这是 《韦斯敏斯德信条》第 1 章第 7 条的立场,我们看它是这样说的: 经中所有的事本不都一样清楚,对各人也不都同样明了;但为得救 所必须知道,必须相信,必须遵守的那些事,在圣经的各处都有清楚的提示与论列,不但是学者,就是没有学问的人,只要正当使用普通方法,都能得到足够的理解。 请注意,《韦斯敏斯德信条》分得很清楚,和得救必然相关的事情,在圣经各处都是很清楚的,但是它也承认,不是圣经里所有别的地方都是同样清楚。换言之,圣经既不是完全不清楚,也不是完全清楚。 你会还记得,在上一课我们用一种确定度锥体的模式来区分我们对不同的基督教教义所持的信心。在我们这个确定度锥体的底部,是我们松散坚持的信念,因为我们对它们的信心程度是低的。在顶部,我们看到的是我们牢固坚守的核心信念;放弃它们就是放弃基督教信仰。在这两端的中间,是我们用不同程度的信心来相信的其他所有事情。
在很多方面,我们用类似的方法来思考圣经清晰性的问题。
第一,圣经教导的很多方面,包括得救必须要知道的事情,是几乎或者根本不需要用做学问的功夫去认识明白。正如《韦斯敏斯德信条》所说的,“学者和没有学问的人”都能明白这些事情。其他圣经的信息也属于这一类。事实上,圣经很大一部分都是相当容易明白的。例如,要认识到神创造了世界,或者确实有名字叫亚伯拉罕,摩西和大卫的人,或者以色列人去到埃及,后来又出来,这些都不是难的。
新约圣经很清楚地教导,耶稣是在拿撒勒长大的,有跟随他的使徒们。这些和其他数不清的圣经部分是如此清晰,为了明白这些事情,没有人需要花上研究和做学问的努力。
第二,圣经某些方面是只有那些研究古代历史,经文批判,圣经原文,释经方法和神学的严肃学者才能明白的。这些包括比如像保罗的末世观,创世纪的历史性目的等这样的事情。圣经的这些和其他方面要求人付出更多研究的功夫。但只要化上足够多的学术努力,很多一开始看来是模糊不清的事情都会变得更加清楚。
最后,圣经的某些部分,不管我们花了多少学习的努力,看起来仍然都是不清楚的。当我们尝试去把圣经对应的部分,比如撒母耳记,列王记和历代志,或者新约的福音书合并一起参考,关于圣经难以明白更明显的例子就出来的。尽管在这些领域我们已经取得很大进展,但仍有很多问题看来是不能解决的。 所以,当我们来查考圣经,我们总要记住,圣经的一些方面是要比其他方面更清楚。只有面对这个事实,我们才能负责任地处理圣经权威这个问题。尽管毫无疑问所有圣经都是权威性的,但在实际应用方面,我们可以按照圣经不同部分显示出的相对清晰程度,来把握圣经对我们权威性的指引。
所以我们看到了,为了在我们今天表明归正宗的传统,我们一定要在圣经清晰性这个方面避免当代的极端,确立圣经的清晰是程度上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