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T: 3.7 构成神学命题时遇到的挑战

尽管我们要看到神学命题有出自哲学的影响,但《圣经》依然是系统神学中的神学命题最重要的来源。因此,我们要特别注意系统神学家是怎样从《圣经》的教导构成出神学命题的

解释《圣经》

要达到这个目的,我们要看三方面:第一,我们要看系统神学家在这方面面对的挑战。第二,我们要看系统神学家是怎样通过一个我们称之为「事实简化」的步骤,来应对这些挑战的一个方面。第三,我们要看系统神学家是怎样通过「事实整理」来应对这些挑战的另外一面。让我们首先看看系统神学家从《圣经》中构成神学命题时遇到的挑战。

挑战

神学生开始学习系统神学的时候,他们常常会以为,从《圣经》构成神学命题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他们认为人只需要读《圣经》,把《圣经》说的重复出来就可以了。有时情况确实如此,因为《圣经》确实包含了一些神学命题,但我们还是有很多很大的挑战。

除了人的有限和罪带来的后果,《圣经》本身至少也对构成神学命题提出了两个挑战。一个挑战是出于《圣经》多元的文学表现形式,另外一个挑战是出于《圣经》的教义排列。我们首先来看,因为《圣经》多种多样的文学表现形式,系统神学家因此要面对的困难。

《圣经》在文学方面不像一片平原,一次又一次重复同样的素材。相反,有几种的文学体裁是贯穿于《圣经》之中,用数不清的方法彼此组合起来的。《圣经》包含有叙述,律法,诗篇,预言和书信的混合,而这只是其中一些而已。在这些范围较大的体裁当中还有不同种类的表达:叙述,命令,提问,控诉,鼓励,感叹,祝福,引用,列举,法规,标题,技术性的指导,署名等这份清单可以很多,很杂,很长。伴随着这些不同的表达还有数不清的修辞法和其他文学上的微妙之处,这些都用不同的方式让《圣经》变得多彩多姿。这种文学表现形式极大的多样性让构成神学命题变得复杂起来。

我们试想片刻,假如《圣经》是一本完全只是由直截了当的命题组成的书,很简单只是一个接一个把神学事实列举出来,如果是这样,那么在系统神学中运用《圣经》相对就很简单了。当然《圣经》不是这样的,《圣经》的文学表现形式是多元的。

现在我们想象一下,系统神学家喜欢用非常多样化的文学表现形式来表达他们的神学,想象一下他们的神学充满了诗歌,叙述,命令,书信,控诉,修辞以及类似的形式。如果情况是这样,那么《圣经》和系统神学的表达又一次是很好地对应起来了。但当然情况也非如此。

事实是《圣经》在文学表现形式上是多元的,但是系统神学家几乎完全是用命题来表达《圣经》的教训。实际上,系统神学家要把他们遇到过的所有不同类型的文学表达形式挤成一种特定的表达形式,这种差异就是系统神学家要面对的其中一样最大的挑战。

《圣经》带给系统神学家的第二个挑战就是它排列(或者不排列)教义的方法。一句话说,《圣经》不是以完全,独立的单位来论述具体的主题。相反,《圣经》常常是这里一点,那里一点,贯穿整本《圣经》,来讲论同一个主题。《圣经》的这种特点也向系统神学家发出挑战。

设想《圣经》在这方面并非如此。设想它是一次完全讲清楚一个教义。设想《圣经》有规律讲述一个主题,彻底讨论完毕,然后继续讲下一个主题。如果情况是这样,那么也许系统神学家的任务很简单,只需要把《圣经》的每一个部分,根据《圣经》每一部分很容易就构成出神学命题。当然《圣经》并不是这样来表达它的神学主题的。

想象一下系统神学家不是那么井然有序,而是一次讲一个主题教义的第一个小方面,设想他们通常讨论其他教义的零零碎碎的部分,然后再返回来讲第一个教义的第二个小方面,如果他们满足于这里一点那里一点,分散讲述一个问题,那么他们也许是很容易使用《圣经》。

但是系统神学家当然不想这样做,他们要尽可能全面,尽可能井井有条地表达《圣经》的教导。因此他们就努力工作,把《圣经》各个地方的信息组合起来。

《圣经》是采用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地方谈论神学主题的不同方面。《圣经》表达神学的这个特点就是系统神学家要面对的另外一个极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