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1.1介绍

人们至今仍然喜爱聆听德国伟大音乐家贝多芬所创作的那些造诣精深的美好乐曲。然而我们在听那些气势磅礡的美妙旋律时,若是记得路德维希·冯·贝多芬从年少就开始有严重的听力障碍。事实上,有许多的伟大乐章还是在他全聋的时候才谱成的,在我们了解到贝多芬的人生背景后,就会更加的感动与惊讶他的音乐才华。

就某些要点而言,对圣经的认知也类似于我们聆听贝多芬的作品。显而易见的是,圣经有不少书卷清楚有力的显明其所记载的乃是上帝的启示,可是我们若知道那些圣经作者的背景,他们身处的环境,他们的生活状况和写书的目的,我们对于他们所写的作品就有更深刻的了解与体会。

这是我们“使徒行传”系列的第一课。在这个系列里,我们要探讨新约的第五卷书,通常被称之为“使徒行传”,或简称为“行传”。这一课的题目是“使徒行传的背景”,我们要查考一些基本的事实,好帮助我们更深入而且清楚了解这卷书所要教导的真理。

在这一课里,我们要讨论使徒行传背景里的三个重要主题:首先,我们要查看本书的作者身份;其次,我们要看它的历史场景;最后,我们要探讨它的神学背景。让我们先来看使徒行传的作者是谁。

II.作者身份

就如全本圣经一样,使徒行传都是圣灵的默示。但即使是出于圣灵的默示,我们也不能够忽视为它执笔的人类作者。圣灵保守整本圣经的写作内容没有任何的错误,但祂仍然容许作者们保持他们各自的性情,背景,和动机。

传统上公认使徒行传一书是路加写的,他也是第三本福音书的作者,但是在第三本福音书或使徒行传里都没有特别提到作者的名字。因此我们要考证几个传统上肯定路加是本书作者的理由。

我们要从三个角度来探讨使徒行传的作者身份。第一,我们要比较使徒行传和路加福音这两本书;第二,我们要探讨初期教会的历史和它关乎路加作者身份的指证;第三,我们要简略来看新约圣经的其它记载,指明路加是这两本书的作者。让我们先查看路加福音,由此来认识使徒行传的作者。

我们如果把使徒行传和路加福音相互比较,会发现有两类证据浮现,强烈显示写这两本书的是同一个人。就明确的证据而言,两本书从风格和内容上有直接的讯息。就隐含的证据而言,两本书的风格和内容非常相似。让我们先来看明确的证据,指出这两本书是出自一人之手。

明确

在使徒行传一章第一节,本书的序言里,我们读到这样的话语:提阿非罗啊,我已经作了前书,论到耶稣开头一切所行所教训的。(使徒行传第1章第1)

在此作者提到他所写的“前书”,意味着使徒行传是至少两卷书里的第二部。而且作者也提到他的这本书是写给一个名为提阿非罗的人。让我们来看路加福音114节类似的序言:

提阿非罗大人哪,有好些人提笔作书,述说在我们中间所成就的事,是照传道的人从起初亲眼看见又传给我们的。这些事我既从起头都详细考察了,就定意要按着次序写给你,使你知道所学之道都是确实的。(路加福音第11-4)

这段经文再次讲到一个名为提阿非罗的人,但并没有提到有什么前书。使徒行传和第三本福音书都是献给提阿非罗,而使徒行传则提到有本“前书”。这些资料清楚证明这两本书的作者至少写了两卷书,路加福音应该是第一卷,而使徒行传则是第二卷。事实上,这两个序言的联结性就显示出古时的一个写作风格,若是作者写了两卷书,通常会有这样的笔法,例如史学家约瑟夫在他那两册名为《反驳阿皮安》(AgainstApion)的书里,就有类似的序言。

除了这个明确的联结证据外,我们还有隐含的证据显示使徒行传和第三本福音书是出自同一个作者。一些新约的学者都指出这两本书的类似之处。时间有限,我们只能略微叙述,但这几点就足以显明两本书乃是出自同一作者。

隐含

如同刚才所看到的,路加福音114节讲到作者是从头详细考察,又按着次序写给提阿非罗。因此我们自然发现,有好多学者们都注意到路加福音和使徒行传里对事情的记载方式和次序相当的类似。两本书的写作结构也有一些类似之处,它们都是以插话的形式叙述,也具有相同的长度,就是差不多一个标准卷轴的厚度。

除此外,两本书的纪事时期也相似,路加福音和使徒行传涵盖差不多相同的历史年代。还有这两本书具有相同的主题,例如路加福音叙述的高潮是耶稣在犹太教和犹太人王权的首府耶路撒冷被捕,受审,受苦,受刑和得胜;与此雷同的是使徒行传记载的终结是使徒保罗去到当时世界大帝国的首府罗马,在那里被捕,受审,受苦,最终却能凯旋的传扬基督的福音。

这两本书还有的类似之处,是它们都叙述同一个故事。我们可以这么设想,路加福音所带出的一些期盼,到了使徒行传才得以应验,好比说路加福音的开头,虔诚的西面所宣告的,耶稣要成为外邦人的光。这是路加在路加福音二章3032节所写的:

因我的眼睛已经看见你的救恩,就是你在万民面前所预备的,为要作外族人启示的光,和你民以色列的荣耀。(路加福音二章3032)

路加福音里,耶稣的服事显明出是上帝给予以色列人的应许和拯救。但是在使徒行传里,我们才看到上帝的救恩如同启示的光,以极其显著的方式向外族人彰显。这些相似处指明了这两本书共有的救赎——历史异象,此外它们也有同样的主旨和信念,因此也让我们了解这两本书是出自同一个作者。